只有在黑暗中,我才能释放自如。我相信,骆维森也是喜欢黑暗的。我所不安的,也是他不安的。我们在一条平行线上。
“关灯!”我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几乎在他的胳膊上抓出两条长长的血印子。
但骆维森不听我的,这让我焦急,我再次催促,头发丝几乎堵住了他的鼻翼:“关灯啊……”
“为什么一定要?我想好好看看你……”一个翻身,骆维森已经将我压在身下。他的唇如雨点似的滑落,从嘴角一直滑到我的颈脖,从颈脖一直游移到我的小腹,还想继续往下游移。我真的失去理智了。我就知道,骆维森来看我,就会对我不规矩。可是,我已然没气力了,我能做的,只是低低的抗议:“何苦要来招惹我?”
“宋窈,我们还是夫妻……你别多想,千万别多想……”他摸着我的头发,抚摸我的脊背,不停地安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