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调。“难道,还有什么比怀孕更重要吗?人家许颜有孩子,你也赶紧怀一个呀?”我妈说我这样做,会将骆维森推得越来越远。“我是最了解男人的。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当然,许颜在你之前。可你要放飞自我,撒手啥都不管的话,人家肯定会乘虚而入的。为什么?因为人性是自私的呀?”
当然,我妈来看我,也不是空手而归。她见眼生情,发现这桃树林里长了好多冒出来的竹笋,我妈开心得不得了。“哎呀呀,这几天,我就想着竹笋炖汤呢,超市里买的我都不喜欢,就你这的,我看着贼鲜嫩贼爽口呀!”
我妈为了表达出她的喜欢,还用了一句东北话“贼”字。
她到底是来劝我的,还是当一个乐子来玩的?我不得而知。她自然是关心我的,但关心关心,这画风就会变,话题就会偏。到了最后,自己说的话也忘掉了,我还不能跟她计较。要计较了,她就急,说她是一片好心。
为了不让她跟着我磨叽:“你看,这里还有蘑菇呢,都一起采着吧。”
我妈一听,果然低头瞅了几眼,这一瞅,那是更加开心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哎呀呀,我的女儿,你这儿的野货还不少呢,我得经常来。”
看着我妈弯着腰,忙碌在草丛中的身影,我的心就说不出的萧索。
我怕冷清。有个人来陪我,总好过这儿看大门的黄伯的远房侄儿强。有时,我妈会过来。有时,谢颖会过来。更有时,何钟毓也会过来。
这一天,曹姐给我电话,说我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她说找不到我。
“公司有什么急事吗?”
“没有。是……骆维森找你。”
呵呵……这挺有意思的。我的去向,其实他知道,但还非去公司找我,到底啥意思?
“小宋啊,骆维森又命令我将公司的名称改过来了,还是叫‘维宋’。”曹姐像犯了错一样地,小心翼翼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