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不了几回。我不忍心因为下了一回厨,把你的厨房弄脏了,我得清洗清洗。
“不用,我的公寓有固定的家政。”他扒拉完了炒面,见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将客厅的灯调成了魅惑的蓝紫色,然后就返身扣住我,要脱我的衣服。
我顿觉不习惯。
“我,我自己来!”
是的,每次和他上床之前,似乎约定俗成了一样,他脱他的衣服,我脱我的,我们互不干涉。
“不,你没带睡衣,我怕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骆维森坚持帮我脱。
所幸,公寓里的落地窗帘是拉着的,拉得密密匝匝的,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我顺从了。好吧,就让他脱吧。
数秒钟后,我和他都是一丝·不挂坦诚相见的了。我当然不第一次看过他的裸·体。他的这副矫健的身体,我偎依过、搂抱过、我不陌生。
但每一次的肉搏相见,还是让我脸红心跳。
我的眼往下一撇,发现他那儿已经昂扬的挺大了。
“来,我抱你!”
“不行,我体重过百了!”
“这不算什么!”
他还是轻松地抱着我,将我抱进了盥洗室。门一关,一打开热水器的开关,骆维森就俯身吻我。女人的身体都是敏感的,尤其是年轻女人。我没有疾病,我身体健康,经他这样一撩拨,我很快就浑身燥热,骆维森的舌头伸进去时,我便也紧紧地吸住了他的。
说来,我学会了接吻,知道了怎么舌吻,也是拜骆维森所赐。
经过热水的冲刷,我更是浑身发烫,大脑缺氧。这一刻,我忘记了还躺在医院的爸爸,忘记了气愤到已经和我绝交的谢颖,更忘记了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
我……我是真的渴望有一个强大的男人,能通过坚实的搂抱和最亲密的接触,来给我力量和支撑!
骆维森的舌头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