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当真是乱作一团了。
也许,她生来便是不祥之人吧。
秦蓁转眸透过窗户看向外头的景色,落日余晖洒落而下,将青石板铺就成绚丽的色彩,竹影落下,随风晃动着,一旁的盆栽矗立着,尽情地伸展着,偶尔听到几声翠鸟声,却带着几分地凄然,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走了很久的路,可终究还是看不到尽头。
自己的未来到底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还是自始至终都是受人摆布呢?
秦蓁抬眸看着前方,嘴角勾起淡淡的浅笑,接着说道,“既然乱了,那么咱们便乱中有序吧。”
“是。”知茉垂眸应道。
也许,对于她来说,这样完全毫无头绪,摸不着头脑,反倒能让她从里头寻到一丝的线索,就像是一个毛球,最终抽丝剥茧,找到线头。
知棋此刻走了进来,看着她,笑道,“大小姐,今儿个可有件高兴的事儿。”
“嗯?”秦蓁抬眸看着她。
“大召传来消息,说太后的病情稳定了,到底躲过了一劫。”知棋继续道,“如今大召知晓您还活着的人,到底不多。”
“嗯。”秦蓁点头,而后说道,“如今只管盯着大召京城内的动向就是了。”
“是。”知棋垂眸应道,“大小姐,二皇子这些时日一直待在沛家,京城下了数道圣旨,二皇子也不愿意回去。”
“想来是不乐意。”秦蓁淡淡道。
“是。”知棋继续道,“奴婢瞧着二皇子似乎要久留了。”
秦蓁挑眉,到底也不知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从大召到云国,又到这里,他变得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秦蓁到底也不想多想,“由着他就是了。”
“是。”知棋继续道,“京城内也没有发生大的事情,不过,长公主有喜了。”
“孟锦芫?”秦蓁挑眉,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