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去就是了。”
“我奉陪到底。”沛骆在一会附和道。
端木衢连忙转身怒视着沛骆,而后又看向秦蓁,“去,去,去不就成了。”
秦蓁瞧着他如此,无奈地摇头。
沛骆忍俊不禁,与端木衢出了厅堂,便去收拾了。
次日一早,秦蓁便去了老夫人那处。
“你要去南宫家?”
“正是。”秦蓁低声应道,“大嫂来咱们秦家也有些时日,后因太祖母,如今只能待在祖宅,孙女总归是秦家家主,也该亲自前去拜访才是。”
“这倒也是。”老夫人虽然不知秦蓁前去南宫家为了何事,不过她也知晓,秦蓁前去,必定有她的道理,故而便答应了。
秦蓁随即便去了南宫青墨那处,让她写了一封家书。
南宫青墨看着她,“妹妹,父亲那处若是问起什么,你如何说?”
“南宫家主不会多问的,毕竟有嫂嫂的家书不是?”秦蓁低声道。
“这倒也是。”南宫青墨笑了笑道,“如此,我现在便写。”
秦蓁接过南宫青墨的书信,福身道,“多谢嫂嫂。”
“只不过,妹妹独自前去,这路途艰难,难保不会出事。”南宫青墨担忧道。
“二皇子正巧也要前去,我同行就是了。”秦蓁温声道。
“原来是二皇子。”南宫青墨笑着看她,眼神中颇有深意。
秦蓁便也不多言,从南宫青墨这离开了。
等到了西院之后,知茉与知棋便找了两个她们的影子,经过一番易容之后,便让她们待在西院内了。
秦蓁则是带着知茉与知棋,与端木衢、沛骆一同离开了。
只不过秦蓁乃是一身男子的装扮,如今瞧着,反倒像是一个翩翩少年。
端木衢看她如此,嘴角一撇,“你这不是招摇吗?”
“我招摇什么了?”秦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