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衢皱眉道,“你想知道什么?”
“那看你愿意吐露什么?”秦蓁低声道。
端木衢沉吟片刻,“你这丫头,这心思怎么这么复杂?”
“是你们将我牵扯进来的。”秦蓁直言道,“不若换种说话,是我本身就身处在这旋涡之中,只不过,一直都不曾真正地反抗过,而是一直在你们的算计之中,不是吗?”
端木衢不知为何她好端端地会问这些,只是蹙眉,“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秦蓁听着端木衢的质问,她知晓,他这处是不会给她想要的了,她冷声道,“罢了,既然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你?”端木衢起身,怒视着她,“难道你就不能好好地想想,自己何故到了这个地步?”
“我想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从最开始,对我便全然是利用。”秦蓁深吸了口气,“难道你不是为了避开皇室,而选择将我推出去吗?”
“你胡言乱语什么呢?”端木衢盯着她道。
秦蓁将手中的密函递给他,“你仔细看看。”
端木衢拿过,等看过之后,冷笑道,“原来你是这般想我的。”
“那你说,我该如何想你?”秦蓁冷嗤道,“你走吧。”
端木衢气冲冲地丢下手中的密函,甩袖离去。
知茉待端木衢离去之后,看着她道,“大小姐,您何必与二皇子置气呢?”
“他被引去了鬼城,却不知是何人所为,如今,有人暗中送了这封密函过来,显然是想看着我与他分崩离析。”
秦蓁缓缓地坐下,“我将计就计,倒要瞧瞧那人想做什么?”
“可是,二皇子并不知情啊。”知茉连忙问道。
“他想通了,自然就明白了。”秦蓁叹气道,“四婶明儿个便到了,让福妈妈准备妥当了。”
“是。”知茉低声应道。
秦蓁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