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地与她分辨,到时候,反倒落了下成,不若,静观其变,先看看她的目的是什么。”
秦蓁继续道,“这些时日,我也了解地差不多了,这云国总归比起大召来,也是不分伯仲的。”
“大小姐,您可是觉得云国与大召似乎有着某种的牵连?”知茉看着她道。
“嗯。”秦蓁点头,“所以,这些时日我们要越发地当心才是。”
“奴婢担心,到底有多少人知晓您的来历?”知茉皱眉道。
秦蓁接着道,“知道的人自然知道,不知道的人自然不会知道。”
“可是不论是大召的秦家,还是云国的秦家,似乎都是皇上所忌惮,却又不得不依仗的,只可惜,大召的秦家已经被灭,如今只剩下云国的了,难道云国的秦家才是根本?”知茉看着她。
秦蓁收起手中的密函,“你想知道?”
“奴婢是担心大小姐。”知茉低声道。
秦蓁勾唇浅笑,“我被带回来云国,本就是他们意料之中的,怕是只有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大小姐,您知道?”知茉看着她道。
“知道什么?”秦蓁知道的,也不过是他们想让她知道的,不是吗?
而她只能装傻,却又不得不被逼着一步步地往前走。
到底最后,她所面临的是什么,又或者是他们想要让她变成什么?秦蓁也只能在暗中腹诽猜测。
若是她真的知道,又何必在这处任由着被牵着鼻子走呢?
“七小姐的事儿,难道仅仅只是香琴所言吗?”知棋突然想到了秦?O,便那样昏迷不醒,最后连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
秦蓁淡淡道,“若你是三夫人,你会如何?”
知棋一怔,接着道,“既然七小姐是尽得了三夫人真传,如今事发,她自然不想其他人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故而,我即便知道了,却也不明白这巫蛊之术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