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碧桃如实开口。
秦楣冷哼了一声,“这里也是我家,我为何要走?”
她说完,转身回了自个的院子。
好不容易回来,她怎么可能这样回去?
想着在齐家的日子,她便憋屈的很,若不是秦蓁,她何必落得这般地步?
可是齐家那处,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她如今没有一点法子,所以才会想要待在这里。
不过如今的秦家却已经与她原先所想的不一样了,连带着那个怯懦的二婶,如今也变得强势起来。
她脸色一沉,沉默了好一会道,“听说,十妹妹如今交给二婶养了?”
“是。”春桃一直跟着秦楣,虽然秦楣对她远不像从前那般信任,可是终究还是用的顺手了。
秦楣淡淡地挑眉,“待会你派人去请她过来。”
“是。”春桃应道。
秦蓁直等到晌午之后才醒。
看了一眼刻漏,深深地吸了口气。
她起身,洗漱之后,用过午饭,才去了书房内。
等坐在书案前时,瞧着眼前放着的一箱子密函,她逐一地打开看过之后,才收了起来。
不过大多也都是销毁了。
她抬眸看向知茉道,“明儿个去南宫家,听说沛小姐也去?”
“是。”知茉低声道。
“南宫家可有什么特别的?”秦蓁抬眸看向知棋。
知棋连忙说道,“除了南宫小姐之外,府上到底也不太平。”
“不太平?”秦蓁倒是没有想到知棋会有这么一说。
“正是。”知棋凑上前去,“大小姐,南宫家的人都有些……”
“有些什么?”秦蓁看着她。
“有些不正常。”知棋想了想,“奴婢听说,都有一些怪癖,故而,一般入宫的也都是南宫小姐。”
“啊?”秦蓁挑眉,沉吟片刻,“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