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在一旁说道。
秦楣自嘲道,“我日后的路,也左不过是个悲惨。”
“那也未必。”碧桃接着道,“毕竟,您也能入京城了,未来您便是齐家的主母。”
“齐家?”秦楣挑眉,转眸看向碧桃,“若是真的好,那为何京城内的名门闺秀都躲着呢,宁可自尽,也不肯嫁进门?”
她当然清楚,这个齐家的公子,是何等的人?
碧桃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敛眸,立在一旁。
春桃进来,与秦楣禀报了秦洛之事。
可是对于秦楣来说,眼下最要紧的并非如此,故而起身,去了应氏那里。
应氏也对此愁绪万分。
“母亲,难道真的没有旁的法子了?”秦楣看着她道。
“这可是赐婚,并非是双方定亲,可有毁了的。”应氏如今也只能自食恶果。
“若非是秦蓁有心勾引二皇子,二皇子怎么可能?”秦楣想起秦蓁来,便越发地恨得牙痒痒。
应氏看着她,“你当真以为没有她,你也能嫁过去?”
“母亲,当初是您如此说的,自幼您便与女儿说,女儿才是秦家真正的嫡长女,日后即便是要假,也要嫁给皇子,可是如今呢?”秦楣看着她道。
应氏能有什么法子,她也一直是如此认为的,可是现在……
现实总是一次次地给她响亮地耳光,疼的她半天反应不过来。
她捂着脸,抬眸看着秦楣道,“你父亲不在了,如今长房也只剩下你大哥能做主,可惜,他如今的心也被那个野丫头勾走了,丝毫不在意我与他的母子情分。”
应氏一咬牙,似是想到了什么,而后道,“你放心,我毕竟会尽力一拼的,我不好过,她也休想好过。”
“难道母亲还不放弃?”秦楣看着应氏道。
“让我如何甘心?”应氏掌管秦家十几年,她怎能容忍自个辛苦得来的,拱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