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沉默了良久,“还没到时候。”
“这次芍药之死,与她也脱不了干系。”知棋嘟囔着。
秦蓁挑眉,抬眸看着知棋,“应氏接下来要做什么?”
“大小姐,她贼心不死,想来还会给你找麻烦。”知棋觉得大小姐一日不离开秦家,应氏便不死心。
秦蓁勾唇冷笑,“既然我现在不能去京城,那留在秦家,不如与她们玩玩如何?”
“大小姐,您这是?”知茉一愣,只觉得大小姐从寺庙回来之后,这性子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秦蓁不过是忍的太久了,有些乏味,既然她不过是旁人手中的一颗棋子,那她便好好闹腾闹腾,免得以为她无用。
秦蓁抬眸看着知棋,“应氏的家底过两日都给我舀回来。”
“是。”知棋应道,“拿回来吗?”
“笨啊。”秦蓁扬声道,“自然是让她乖乖地交出来。”
“这?”知棋盯着秦蓁。
秦蓁扶额望天,过了好半天才看向知茉
知茉丢了知棋一个白眼,便说道,“大小姐放心。”
知棋不解,与知茉一同出去。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不甘心。”知茉如实道。
“这……”知棋皱眉,“我还是不明白。”
“傻啊。”知茉凑近一些道,“如今的大小姐比起在大召的大小姐,可有用多了。”
“这?”知棋还是不明白。
“笨啊。”知茉又说道。
“你……”知棋红着眼眶,“张口笨,闭口傻,我怎么了?”
知茉连忙笑道,“大召的秦家,大小姐虽然是郡主,可是府上没有人真心关心她,可是这里便不同了,不论大小姐如何闹腾,太夫人与老夫人都会向着她。”
“明白了。”知棋恍然大悟。
“你如今只管去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