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祖母看重的也不过是她的身份罢了。”
“你倒是不傻。”端木衢挑眉,而后道,“不过,这丫头跑来这里做什么?”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沛骆狐疑地皱眉。
端木衢无奈道,“罢了,你只管等着就是了。”
“等着?”沛骆随即坐下,“祖母这两日便会动手。”
“如今秦家死了个丫头,适才她出府的时候,你丫头的家人当街行凶。”端木衢可是一直看在眼里头的。
沛骆盯着他,“你为何这般关心她?”
“谁让她是……”端木衢差点脱口而出。
好在最后反应过来,盯着沛骆道,“与你何干?”
“哼。”沛骆道,“你不是已经回京了吗?”
“若是我真的回去了,还能看到这处的热闹?”沛骆反问道。
“当真是哪里有热闹,你便往哪里凑。”沛骆嘴角一撇道。
“彼此彼此。”端木衢接着道。
秦蓁料到端木衢必定会在这处,故而只装作不知。
知茉与知棋二人收拾好厢房之后,便出去了。
秦蓁随即转身,行至书柜前,轻轻地扭开一旁的香炉,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密道。
她快速地进了密道,沿着密道出了寺庙。
“大小姐。”知茉与知棋二人已经在这处等着她了。
秦蓁轻轻地点头,“厢房里头可换好了人?”
“已经换好了。”知茉低声道。
秦蓁深吸了口气,“走吧。”
“大小姐,奴婢不解,您何必这般麻烦呢?”知棋疑惑地看着她。
秦蓁笑了笑,“不过是想瞧瞧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
“难道不是应氏吗?”知茉如今恨不得赶紧收拾了那个惹人厌的应氏。
“母亲的死当真那么简单?”秦蓁挑眉道,“我只是觉得这其中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