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回了自个的院子,将屋子里头的东西砸了许多,到最后,还未解气,又将原先芍药住着的地方,全部让人清扫了一遍。
秦蓁正在书房内,盯着手中的东西,不知在想什么?
“大小姐,沛世子来了。”知茉看着她。
秦蓁一怔,“他是来找二皇子的?”
“不是。”知茉小心地开口,“是来找您的。”
“我?”秦蓁挑眉,不知与他有何话说?
“若是为了三妹妹之事,我无可奉告。”秦蓁倒是不愿意掺和沛家的事情,想起沛老夫人与沛夫人,她这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沛骆倒是头一次吃了闭门羹,他这些年来,谁瞧见他不是以礼相待,更甚至是巴结奉承的,可是这秦蓁倒是对他冷漠的很。
端木衢不知何时站在了沛骆的身旁,“瞧瞧,我说过了,她是不会见你的。”
“我来不过是要问一问她,昨夜之事。”沛骆道。
端木衢连忙开口,“你问我就是。”
沛骆嘴角一撇,不知该说什么,转身便闷闷不乐地走了。
端木衢倒是头一次瞧见沛骆如此落寞,不知为何,生出了几分地无奈。
他看向知茉,“我呢?”
“大小姐说,二皇子还是好好地待着就是了,莫要掺和秦家的事儿。”知茉如实回了。
“难不成,连我都要被拒之门外?”端木衢说着,便要进去。
知茉却拦在了院门口,“二皇子,您莫要难为奴婢。”
“罢了。”端木衢明白,秦蓁怕是在等人。
天色渐渐地暗了,早上芍药被杀,府上也因此事儿闹得人心惶惶的。
秦蓁倒是气定神闲的很,没有半分地焦虑。
知茉奉上茶点,看着她正在盯着手中的密函瞧着。
“大小姐,沛家除了沛世子之外,其余的都回京了,连沛夫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