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仰头看向老夫人道,“妾身自知罪孽深重,还请老夫人责罚。”
连妈妈盯着她,不可置信道,“夫人,此事儿并非老奴所为,您为何要承认?”
季氏转眸看着连妈妈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连妈妈,事已至此,你又何必狡辩呢?”
老夫人瞧着季氏都承认了,反而是连妈妈还在狡辩,她冷哼了一声道,“你既然是季氏陪嫁过来的,我也不能责罚你,来人,将这连妈妈送回季家。”
“是。”苏妈妈低头应道,却也不解,为何老夫人不当初处置了连妈妈呢?
而季氏,她也只是轻轻地抱着秦铣,而后不舍地交给了秦蓁。
秦蓁看着她如此,愣了愣,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那日季氏对她所言,难道?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季氏突然冲向了一旁的桌角上,直接撞了上去。
秦蓁来不及抓住,便瞧见季氏当场断了气。
老夫人错愕不已,腾地起身,低头看去。
季氏也只是看着秦蓁,嘴角轻轻扯动着,“照顾好铣哥儿。”
秦蓁不曾想到,季氏竟然为了秦铣,不惜一命相抵。
连妈妈便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惊愕不已。
秦蓁却也明白,老夫人如此做,不过是要给季家一个交代。
知棋在连妈妈呆愣之际,点了她的穴道,她如今只能被五花大绑地抬了出去,当即便被送去了季家。
苏妈妈亲自回了季家,而季家没有想到季氏竟然这样没了。
待苏妈妈离去之后,季老夫人亲自将连妈妈叫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回事?”季老夫人沉声道。
“老奴不知。”连妈妈接着道,“如今,老奴百口莫辩,只求速死。”
“我多年的筹谋,怕是功亏一篑了。”季老夫人幽幽地叹气,摆手道。
连妈妈便被带了出去,没一会,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