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动手脚,不如将我除之而后快。”
“是。”知棋接着道,“只是不知这东西有何重要的?”
“到时候便知道了。”秦蓁笑了笑道。
知棋瞧着她反倒无所谓,便也不多言了。
药性发作,秦蓁只觉得困意绵绵,随即便躺在软榻上小憩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知棋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寄香与茗香还在养着,也要半个月之后才能过来。
秦蓁倒也不着急,如今她更感兴趣的乃是秦嫣那处。
程??这些时日一直在府上,偶尔会去居纨儿那处坐坐,也不过是诉说心事儿罢了。
居纨儿本就对秦蓁不满,难保不会在程??那处说一些秦蓁凉薄的话来。
程??却想起袁锦年与秦蓁之间的龌龊,加之程夫人没了,她便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到了秦蓁的身上。
居纨儿瞧着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中便也有了自个的算计。
秦蓁想起袁锦年所言来,看来他是一早便将程??看了个透彻,知晓她性子软弱,没有主见,日后难成大事儿。
反观自己,与程??有着相同的处境,而自己却能够逆风翻盘。
秦蓁想起自己前世的种种来,当初,自己与程??又有何区别呢?
这一世,她也不过是经过了惨痛的教训,才会有了这番景象。
接连数日,秦家都甚是安分。
而自己这几日也并未入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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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想起了吕秀妍,上次与太后提起过,她打算带着吕秀妍入宫,觐见太后。
这一日,秦蓁一早便去了吕家。
吕老夫人知晓吕秀妍要随着秦蓁入宫,给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所用的也都是最好的。
吕秀妍出了吕家,在外头恭迎秦蓁。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