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逐一地回了。
等用过晚饭,几人便去了花厅闲聊。
赵老夫人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听闻秦小姐跟着徐大夫学医?”赵老夫人之前不信,如今瞧着秦蓁如此,自是深信不疑了。
秦蓁低声道,“正是。”
“这徐大夫是出了名的怪人,却医术高明,秦小姐是有福气的。”赵老夫人温声道。
“只怪我学医不精。”秦蓁敛眸道。
“不过短短一年,能有这般造诣,已属难得了。”赵老夫人继续道。
秦蓁瞧着赵老夫人这话中别有深意,故而看向她,“不知老夫人可有何难言之隐?”
“这些年来我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偶尔懒怠的很,请了大夫看过,开了方子,倒也不见好。”赵老夫人看着她。
秦蓁知晓,赵老夫人怕是想要知道,今日那手镯之事,是她与秦晚秋串通的,还是她真是因学医才知晓的。
秦蓁只能摇头,怪不得师父在她前来时,好心提醒,说赵家的水太深。
比起赵家来,江氏的那点算计,当真是不值一提啊。
她缓缓地起身,行至老夫人的跟前。
范妈妈已经让人搬来了圆凳,她落座。
赵老夫人伸出手,秦蓁将手帕放在她的腕间,搭脉之后,缓缓地收回。
她抬眸看向赵老夫人,“今儿个老夫人动了气,到底是伤了身子,这些时日还是要静养才好,我待会开个补气安神的方子。”
“好。”赵老夫人挑眉,倒也觉得秦蓁不过尔尔。
今儿个她怒气,还不是因秦蓁?
秦蓁转身行至一侧的书案前,文房四宝已摆好,她写好之后,便交给了范妈妈。
赵老夫人并未看,只是让范妈妈去办就是了。
秦蓁也不介意,等赵老夫人说倦怠了,她便与秦晚秋一同回去了。
晚些的时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