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还不忘给他布菜,而后道,“师父,明儿个徒儿要入宫。”
“嗯。”徐大夫压根不理会她。
秦蓁暗自摇头,她哪里想到,这一年的相处,才发现,她这位师父,不但喜欢耍小性子,还是个十足地吃货。
她嘴角抽搐了几下,而后转身,便进了自己的屋子。
独自斜靠在软榻上,望着窗外头晃动的竹影,扑鼻而来的也是各种奇花异草的香味,还有一股药材的怪味,她吸了吸鼻子,蹙眉道,“师父,你又把什么东西的皮扒下来了?”
“鹿皮啊。”徐大夫仰头道。
“怎么气味怪怪的?”秦蓁说着,已经推开门,又冲了出来。
“哦,用了不少好东西。”徐大夫笑着道,“你自个去瞧瞧。”
秦蓁卷起衣袖,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半蹲在地上,瞧着那铺开的鹿皮,逐一地辨别起来。
茗香瞧着这师徒二人,也只能暗自摇头。
谁能想到,素日胆小如鼠的大小姐,还有这样彪悍的一面?
若是被府上的老夫人知晓了,还不得气晕过去?
茗香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在一旁伺候着。
等秦蓁都分辨出来之后,心满意足地将那鹿皮收为己有了。
“臭丫头,你还真是不客气啊。”徐大夫冲着秦蓁嚷嚷起来。
“愿赌服输。”秦蓁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是无可奈何。
“是了,你师兄过几日会来。”徐大夫说道。
秦蓁连忙又探出头来,“就是那个,您瞧着就想将他抽皮拔筋的师兄?”
“嗯。”徐大夫想起那人,便忍不住地叹气。
他当年是瞎了眼,才会收那么个怪胎。
秦蓁挑眉,“我倒是想要见一见。”
“我倒是想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