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直接让这个丫头解决了岂不更好,省的在她跟前碍眼。
秦城见秦蓁再说下去,老夫人怕是无地自容。
他轻咳了几声,“你自去就是了,不过莫要让旁人瞧见。”
“是。”秦蓁垂眸回道。
“你奔波了一整日,早些回去歇息吧。”秦城的语气反倒温和了不少。
秦蓁乖顺地应道,接着便退了下去。
“你怎任由着她胡闹呢?”老夫人抬眸看向秦城道。
“母亲难道想让宫里头的人知晓,贤妃娘娘中毒了?还是想让術哥儿被带去当药引?更何况,母亲莫要忘记了,她如今手中拿着的可是太后亲赐的宫牒,贤妃既然带她求了这宫牒,想必是另有用处。”秦城看向老夫人道。
“我知道了。”老夫人头疼地揉着眉心,眼下也只能如此,只不过这口气,她怎么能咽下去?
秦城当然明白,老夫人是如何不待见秦蓁,可是眼下,秦家的安危最是重要。
在秦家的荣光面前,老夫人的那点儿气性又算得了什么?
秦蓁出了院子,缓缓的往前走去。
只是不凑巧,正好碰上了前来看热闹的居氏。
“二婶。”秦蓁驻足,微微福身。
“到底是不同了。”居氏也知晓她入宫去了。
“二婶此言何意?”秦蓁不解。
“如今寻了贤妃娘娘做依仗,日后二婶我也要在你跟前夹着尾巴做人了。”居氏冷嘲热讽起来。
“是了,今儿个我去医馆,还提起了三妹妹的病情。”秦蓁慢悠悠道。
居氏一听,连忙讪讪一笑,而后道,“那徐大夫怎么说的?”
“徐大夫提起,说是早些年听说过術哥儿,倘若二婶有心要医治三妹妹,可以让術哥儿去他那处待几日。”秦蓁看向居氏那张脸讨好的脸渐渐地变得僵硬,心情极好。
“你……”居氏诧异,而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