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凑过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这是一个老头告诉我的。”

柳东辰回过神来，瞟了一眼身旁的凝雪，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哦！他是哥的启蒙导师？”

凝雪眼前一亮，这句话明显就是想让柳东辰做一个洒脱的人。

“是，但也不完全是，他也算是我的一个酒肉朋友。”

柳东辰想起老头心中就难受，他感觉自己很矛盾，一会想做好人，一会又不想当坏人，可人不都是这样，思绪总是在不停的变化，周围的环境也在不停的变化，之前有过的情绪不可能一直保留到现在，总是会有高昂的时候，自然也会有低落的时候，循环一周，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原点。

“好吧，那哥哥从老先生那里学会了什么？”

凝雪很好奇，她感觉现在的柳东辰变化很大，不知为何，总有一种非常沉稳的感觉，之前的浮躁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她也不敢确定。

“之前，我从他身上学会了做人的道理，现在我认识到了什么是做人。”

柳东辰欣慰的笑着，之前老头告诉了他做人应该怎么做，现在老头又告诉了他，什么是做人，虚无的幻想，一时的气话，谁都会犯错，可是在说这些之前唯一要确定的就是，自己到底是谁，他现在有了答案，自己是人，是一个普通人。

“好深奥啊！”

凝雪双手揉着脑袋，她不是太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柳东辰说的东西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傻瓜，不知道就不要想了，快走吧，这边麻烦没来之前趁早离开。”

柳东辰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这些东西确实是很深奥，他也不想过多解释，凝雪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对他说的东西自然不懂，他只是改变了一点点思维，学会了寻找自己的位置。

之前他一直把自己放在修灵者的位置，所做的一切不管是被利用，还是自我意识都是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