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这样不正常地才看不上我。
傅嘉恒一怔,随即有点儿不大自在地咳嗽了一声:不是说不提这个的吗?
对了,伯父伯母可都知道了吗?你已经跟他们说了吗?方成茵忽然来了兴致,忙得一把拉过凳子,坐在了傅嘉恒的面前,巴巴地问。
知道了,家里正鸡飞狗跳着呢,然后你就给我写信让我来宁古塔一趟,爹娘简直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就盼着你能把我往正道儿上拉呢,我呢也当你是救命稻草,盼着能来宁古塔清静清静,所以这就来了啊,傅嘉恒道,一边打量着方成茵一脸听戏的表情,又不乐意了,哪知道你让我来是别有目的,哼,早知道我就先跟你这死丫头谈谈条件了。
我找你来,哪儿……哪儿有什么目的啊?你别胡说,我就是找你过来玩玩,诚心诚意的。方成茵一怔,随即有点儿心虚地小声道。
还说没有什么目的?傅嘉恒瞧着方成茵这幅心虚模样,哼了一声,然后又嫌弃着道,我刚到宁古塔的那几天,你那股子热情劲儿啊,我还真是吃不消,尤其是在真味斋吃饭的那个时候,在楼上还能正常跟我说话,结果一到了楼下就立马变了样儿,说话的那个小音儿小调啊,都能麻死个人了,看人的眼神啊都带着小钩钩了,幸好我不喜欢女的,要不然一准儿就要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说到这里,傅嘉恒往前凑了凑,然后挑着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方成茵,不过就算我没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你这不也是俘获了个裙下之臣吗?那个小孔侍卫是不是被你丫头给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