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才就此得了空子,只是守卫皇宫的神灵门神众多,又怎么会有亡灵进入呢?清虚道长皱着眉,当下掐着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半晌,他放下了手,又站起来,双膝跪地,然后诚惶诚恐地对钟之衡禀报道,请万岁爷恕贫道死罪。
钟之衡不耐烦地道:有话就说。
不知道慧嫔娘娘自有孕之后可曾参加过祭祀仪式?又或者……说到这里,那清虚道长顿了顿,一边小心翼翼打量着钟之衡阴沉的面色,一边大气而都不敢喘,这才又继续小声道,又或者慧嫔娘娘可曾私下祭祀过谁?这才招来了亡灵。
钟之衡的面色难看至极,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清虚道长,心里的火蹭蹭蹭地往上冒,可是手心里却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万岁爷,钟之衡良久不语,赵如海这才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慧嫔娘娘是自七夕后这才开始梦魇的。
钟之衡自是心知肚明,他喝了两口茶,将心底的不满都压了下去,这才又看向那清虚道长:用什么法子才能打发走那亡灵?
启禀万岁爷,只要那亡灵心愿已了,自是不会在阳间停留。清虚道长道。
那要怎么才能知道亡灵到底揣着什么心愿呢?钟之衡皱眉道。
这个贫道法力不够,实在无法参透,清虚道长一脸的男色,甫一对上钟明巍投过来的目光,他浑身一个激灵,忙得又道,贫道可以尽力一试,请万岁爷恩准!
行了,滚下去吧。钟之衡蓦地冷声道。
是是是,贫道告退。那清虚道长如闻大赦,忙得躬身退下了。
万岁爷,赵如海给钟之衡续上了茶,然后立在钟之衡身边,有些欲言又止地道,莫不是真贤皇后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这才借着慧嫔娘娘的身子来向万岁爷讨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