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都不让她靠近了。
司徒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又恢复了以前那个讨厌她的司徒痕的样子?
看着空空如也的病房内,哪里也没有司徒痕的影子,她叫来医生寻问着,才知道就在前一分钟,他才出了院。
接他出院的是沈从荷和tak,司徒痕对这两个人似乎一点也不陌生,司徒蝶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他和沈从荷是母子,可以自然亲近,可是为什么唯独对她,就是那么冷淡?
司徒蝶急急忙忙的追下楼,看到一辆灰色的车子刚刚启动,她叫着,喊着,追着,都没有让他们停下来。
时间好像真的回到了她四岁的时候,他第一眼看见她就很讨厌她。
司徒痕回到家之后,沈从荷就开始替他整理东西。
等到司徒蝶气喘吁吁的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劳师动众,好像真的要离开一样。
“这是干什么?”
司徒蝶眼中划过一抹受伤,司徒痕紧绷着一张脸不说话,沈从荷已经开口说道,“小蝶啊,现在他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想把他接回家里去住!医生也说了,多接触熟悉的人和环境,没准他就会恢复记忆了!”
沈从荷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司徒蝶似乎不能拒绝,只是她拉着他放在行李箱上的一只手,然后倔强的说道,“好啊,那我也一起去!”
“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是说要多接触熟悉的人吗?他最应该接触的人应该是我吧,哦,还有惜惜!我们是一家人,他现在忘了我也没有关系,那我就待在他身边等他想起来为止!”
司徒蝶不是第一次觉得沈从荷的话听着很奇怪了,甚至是他们自从决定在一起之后,她有意无意中就有些反对他们在一起了。
司徒蝶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沈从荷一定有什么事藏在心里,她不想去打听,只是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不会放手!
沈从荷原本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