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等人回答,她已转身寻了张矮几坐了下来,掩下了心底的那抹情愫。
“这几日本尊都要在藏经阁内注解编改经文,寺外之人不允踏近,夜已深了,四姑娘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怕是有些不妥,还是早些回房较好。”
墨汁在纸上渲染开,一笔一划的皆是娟秀,谢思华停笔挑眉看向江湛,目光中隐隐有些藏不住的情绪浮动,只是未几,还是让她压了下去。
“这便是国师的不对了,且不论朝廷倡导的不可滥用职权,便是佛家也是讲究一个众生平等的,怎的国师到了这藏经阁,藏经阁便不允其他人靠近了?”
江湛眸底闪过一抹笑意,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二楼,寻了几本经书后,重回矮桌前坐下,埋首继续整理那些经文。
案上烛火跳跃,他清俊的容颜一如前世。
前世他是一心修行的佛子无念,救助万民,受人敬仰,却独独拒她千里之外,可最后却还是因她这个商人寡妇,被污丧失了佛子金身,惹来乌兰人的报复,致边关再起战火,佛子形象荡然无存……
谢思华仰头看着看着,也不知是烛影摇晃还是有泪闪烁,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才收回视线。
此时,大门再次被人推开,秦歌领着英宁进了来。英宁一见谢思华,便跑了过来,一边埋怨着她转眼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
是了,前世便是在去往后山见慕容昭的途中,发现要送给慕容昭的荷包没带,吩咐英宁回去取来,结果自己就被下了药,然后……
“我没事,有件急事要交代你去办。”谢思华看着英宁这张久违的脸,心中不无激动,可想到二更的梆子已过,她还是按住了重逢的喜悦,向她附耳凑近,低语了几句。
英宁听得微微蹙眉,虽有不解,却见她神色凝重且急,于是也没有多问,便起身独自一人匆匆离开。
江湛在二楼至始至终的看在眼里,虽听不见她主仆二人说的什么,可看到她唇边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