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插了进去。
陈明应浑身巨颤,痛苦之色尽显。
毛笔离开他胸口,笔尖上染成鲜红。
他提笔在黄纸上开始急速写起来……
高台上,血灵老祖吼叫之声越来越弱,一道血光从他眉心冲出,冲入天空的云层之中。
这次血光化成了一个面目阴森的中年道人形象,不过他目光呆滞,刚一显形,就从脚底出现一蓬黑色火焰,瞬间弥漫他全身,熊熊燃烧。
血光化开,却不消散,在空中化成一个十数丈大小的圆圈,诡异地停留在空中。
无数阴魂裹着点点精血,和丝丝龙脉之气,从步沧海体内冲出,投入那个圆圈中,似要构成某种神秘的图案。
天空中漩涡转得更急。
犁俱罗脸上狂热之色更甚,眉心中的‘真魔灵晶’突突直跳。
陈明应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那张金纸上,红光闪了一闪,现出几行字迹,赫然两个人的生辰八字,只是比俗世中的生辰八字详尽了很多,许多记载一般人从来没有见过。
他将金纸放在布帛正中,站起来,打散了头发,闭着眼睛,右手持着一柄桃木剑,脚下绕着那块布帛,以一种玄奥的步伐,急速绕走,口中念念有词。
他桃木剑猛地一拍,吸起一枚短钉,一下钉在金纸上。
高台上,犁俱罗浑身轻微一抖。
他脸色一变,转头看向高台下的陈明应,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
秦石一直紧盯犁俱罗,见他的反应,脸上反而微微一松。
陈明应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根本不管外界的情况,桃木剑连起,将七支短钉都钉在金纸上。
犁俱罗身体连跳七下,心内莫名焦躁不安,似乎身体内某个隐秘的地方,发生了变化。
他苦于已经开始血祭,无法停止,更无法离开高台,好在已经不用控制血灵老祖,只能隔空一拳轰向陈明应。
秦石身体一动,挡在他和陈明应身边,‘化雨针’、流云剑连出,竭尽全力挡下犁俱罗的攻击。
犁俱罗心中焦躁越来越甚,攻击连绵不断。
秦石消耗太大,无法再轰出‘七剑归一’,虽然有‘衍天护身气甲’和‘玄龟灵甲符’护体,仍被犁俱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