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方式进行修复,想必也是充满了对这件珍品的爱,做过认真的调查研究之后才着手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仍然失败了,对文物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坏。你们就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苏进的目光从丹尼尔和比利身上掠过,看向了英方每一个人。
查理侯爵紧紧地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与此同时,展馆的门口进来了几个人,正准备过来这边。他们听见了苏进的话,当中那人微微一抬手,几个人就全部停下了脚步。
苏进并没有留意那边,直视着丹尼尔道:“同样是绢画的修复,一百年前,华夏就已经有了完整系统的修复方法,还不止一种。但是在世界文明中心的大英博物馆,李特约翰先生却用一种错误的修复方法,给它造成了破坏。”
“我想问一句,在你心目中,文物究竟是什么?”
“只是你眼中的瑰宝,令人欣赏的艺术珍品吗?”
“所谓的文物,它是独立存在,不与其它相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