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赶紧到这里来。”苏进的声音极低,但这里太安静,段程仍然听清楚了。
他不知道张万生是谁,看苏进的表情,猜测应该是一位修复大师,心里产生了一点期待。
绢画修成这个样子,肯定是修坏了。那么是不是可以想办法重修?
杜维迅速点头,直起身子找人办事去了。苏进则一言不发,蹲在原地眉头紧皱,仔细看那两幅绢画,不时用手轻轻触摸或者轻捻一下,好像在感受它的质感。
他周围不远处站着查理侯爵,站着比利馆长,站着文物局和外交部的官员,个个都是有来头的人物,但他却浑然不觉,好像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文物,根本就没把所有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片刻后,查理侯爵那边有些骚动,有些人开始小声窃窃私语,甚至召来了中国的外交人员询问。
外交人员有些为难,又转过来问文物局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文物局的人看着苏进,一个个都只是摇头,没一个人敢擅自做出什么决定。
令人意外的是,在这个过程里,查理侯爵一直一言不发,只是看见苏进,一脸若有所思。
为首的都没有发话,他的手下也不好太强硬,最后两边有些僵持的感觉。
过了好一阵子,一连串脚步声突然从外面响了起来,匆忙中带着一种特定的频率与节奏。
苏进耳朵一动,这才缓缓站起,回头叫道:“张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