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事,你就会拒绝?”周景洋问。
“那当然,我有很多事要做。”苏进理所当然地说。
周景洋一开始明显有些不满,但没一会儿突然又自顾自地笑了两声。
“说起来,你对别人一直都很温和客气,对我就这么直接,是不是有些不同?”他挑眉问。
“……你一直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吗?”苏进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他。
他道,“你可能搞错了什么,我不是对谁都很温和客气,而是对值得做的人这样做。”
“你觉得你老子我不值得你一个笑容?”周景洋不满了。
“你觉得呢?”苏进反问。
“……妈的。”周景洋沉默了一会儿,愤愤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当年的事情就是他做错了。自己栽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吃。
周景洋没再说话,很快把车开上了大路,一路往西边驶去。
苏城建设得非常好,这条路又格外之美,路中央鲜花盛开,不见一点秋季的凋零之意。
苏进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去往太湖的路。
今天的天气本来就比较阴,出城路上开始下雨,渐渐下得越来越大,在车身与车窗上敲打出一阵阵轰隆隆的响声。
十多分钟后,雨有点变小了,但还是很大。
周景洋把车开到太湖南边,到了南山脚下。
苏进从车窗看出去,问道:“那人在石壁寺?”
“对。”
南山又称蟠螭山,太湖七十二峰之一。它的形状像一条无角龙蜿蜒入湖,因此得名。明代隆庆三年憨山大师到此结茅筑庐,后来建成石壁寺,清道光年间重修,延续至今。
石壁寺是太湖侧畔一个不是很出名,但是意韵极深的景点,雨天来此,别具一番情致。
苏进向山上看去,心情一下子变得好了起来。
周景洋停了车,拿出两把黑伞,递了一把给苏进。
两人撑着伞缓缓上山。
南山并不算高,上山百余级石阶,两边木栏之后绿树中夹着一些黄叶,野草仍然葱郁,都被雨水洗得发亮。
雨水敲打在伞上,从边缘淋漓而下,溅落在地面上,打湿了苏进的裤角。
转过一处山道,苏进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