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他们来说,这更像是一种表示态度的安抚,他们并没有真正指望这个。
三天后,工人们一批批聚集到石窟下方的临时房子里,进行工作前的培训。
第一批过来的工人以附近的石匠、建筑工人为主,虽然没做过石窟维护这样的大工程,但对于手上的活计并不陌生。
他们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又三天后,到达奉先寺开始干活。
“石大师,拜托了。”
于琢捧着一杆毛笔,恭恭敬敬地递给石梅铁。
这杆毛笔跟常见的那种很不一样,它的笔杆上接着一根很粗的金属杆,还是伸缩的那种。
石梅铁盯着前方那片陡崖,目光缓缓移动,非常专注。苏进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旁边围着几个人,龚来顺、连逸等都在。
石梅铁接过毛笔,在旁边的墨水瓶里蘸了墨汁,向前走了一步。
按照他以前的习惯,墨水瓶这种低级的东西是不会用的,凡动笔必上墨砚,还要上好的那种。但短短一段时间,他的心态和做法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对这种事情也不是很在意了。
石梅铁微微弯腰,在旁边的石壁上连点三下,三个墨点并排列在了一起。
接着,他卡卡两声拉开金属杆,把毛笔加长,又在另一个地方点了同样的三点。
毛笔的金属杆不断拉长或者减短,石梅铁不断改变自己的位置,一个又一个的墨点出现在陡崖上。
苏进全神贯注地看着,目光不断扫过墨点所在的位置。
大约半个小时后,石梅铁停笔,再次看了一遍这些墨点,转身走了回来。
他收起金属杆,随手把那支毛笔搁在侄儿的手上,道:“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在这些地方定锚,这一片就没问题了。”
所谓定锚,是指石窟遗迹修复中的“锚固技术”。早在公元三到四世纪的时候,它就已经了出现了。
在石壁或者石崖上打下锚孔,用木杆或者金属杆进行固定,再用石灰或者米浆等往锚孔里进行灌注,将其彻底封闭。
这样做了以后,锚杆固定住脆弱的部分,提高岩体的强度和承载能力,将力传给处于完好状态并且能够安全地承受岩体拉剪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