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丘志清道:“陛下,诸位同僚,而今之天下,想必诸位心中已有计较,能听朝廷号令者几何?
想必陛下,以及诸位同僚也清楚……”
虽然此时还没有那句著名的皇帝宣言:
“天子宁有种耶?兵强马壮者为之耳!”
可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以前的大汉天子,或许真的有“天命”,而今,连“苍天”都被人家给扬了,还哪来的“天命”?
这么久长时间过去,哪怕普通民众不清楚。
他们这些,能坐于此列之人,还不清楚吗?
刘协听闻丘志清此言,面色虽然无有多大变化。
拢于袖中的双手,却是紧紧的握在一起,还显得有些清澈的眼神,瞬间变得精彩起来,三分痛惜,两分惊恐,一分无奈。
痛惜于千年大汉的沦落,惊恐于丘志清的坦诚,无奈自己的弱小。
此刻,他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貌似可以主宰天下人的命运。
可实际上,他还只是一个,在命运与强权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的幼年天子罢了。
他们说他是天子,他才是天子。
他们不承认,那拥立其他人,也并非不可能!
想到此,刘协眼神不经意的,看向了刘虞,却恰好对上了刘虞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挑衅一般。
吓得刘协,赶紧垂下眼帘,强装镇定。
刘虞适才感觉自上首方向,垂落一道目光。
停留在自己身上,想来是皇帝想看看自己的想法。
于是便回了个放心的眼神。
见皇帝颔首垂目,刘虞自认为得到了皇帝的允许,便开始了自己的发言:“不知丘使君……”刚开口,便又感觉不妥。
之前丘志清是州牧,称呼他为“使君”,并无不可。
而今大家都是这个所谓“政事堂”成员,行丞相职权。
总理朝纲,分定阴阳。
再称呼丘志清为“使君”,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可称呼什么?
“丞相”吗?
这就更加不妥了……
刘虞思索片刻,本想称呼“明公”的,更觉不妥,干脆直接按职位来称呼,“不知丘相以为,我等该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徐相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