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不过这御寒效果确实是有的,不过如此一来,粮食的消耗便是一个大数目了……
思及此,徐荣意味深长的看了丘志清一眼,丘志清的心思,徐荣怎会不知道,不过这个情,他徐荣承下了。
看看人家,难怪能在五年间,连任三地,荣登太守之位!
哪怕那些地方豪强对其很是不满,也只能以能力卓越的说法,将其“请”离原职。
同时也明白了,那些自己在平城中,听闻的奇怪留言是怎么回事了……
有了这么个耗粮的呼吸法,他能不重视粮食的产量么?
不过可以用此简单的方法,便可改变军中士卒的不练状况,已是万幸,多耗点粮食怎么了?听闻这位最喜欢推广他的高产粮种!
徐荣看了一眼坐在上首,自打进了辕门之后,便一言不发。
却是几乎掌控了眼下整个时局走向的太守,心中不由打了个哆嗦。
心中难免有些不安,陛下让自己来监视这么个家伙,自己真的可以么?
现在自己对其都相当佩服,这还只是相处了数月,可这个家伙,和陛下签订的合同,那可是十年啊!
十年!你知道十年意味着什么么?
抛开心中那荒诞的想法,十年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而且说不得,人家是真正的汉家忠臣!
自己真是杞人忧天……
稍微整理了一番思绪,徐荣扫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四位军司马,见其一个个面露喜色,不由暗自摇头。
“吴校尉,此番某便待数万郡兵兄弟,谢过吴校尉了,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可来平城找老哥,老哥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那边的吴献听闻此言,赶紧回礼道:
“末将不敢,还请都尉务要如此!”
“难道宗肥老弟是看不上老哥么?何故如此作态!”
说罢,徐荣故作不愉之色,望向吴献。
这个功劳和恩情,对徐荣,对雁门郡的郡兵来说太大,他给不起奖励,也不敢在丘志清的见证下独吞这份对雁门郡兵的恩情。
只能如此,方可给手下郡兵,以及太守丘志清,都有一个满意的交代!
丘志清见事情已经办妥,比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