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之类的东西,他还勉强可以,照本宣科嘛。
可你要让他弄出小蔡琰这般,随意便可敲击出感染人心的音律……
丘志清不由躲在门外,轻声喃喃道:“好天赋,好可惜,贫道远不如也……”
“冲和兄不如什么?为何站在……”
“嘘~~”
丘志清竖起手指,示意蔡伯喈噤声,便指了指门内,指了指开心的敲着秋白剑鞘的小蔡琰,示意蔡伯喈自己看!
蔡伯喈亦是音律大家,这一听,便听出了名堂。
脸上变幻不定,有三分欣喜,两分自惭,和一分可惜……
欣喜于自家女儿的天赋,自惭于自己几十年的造诣,却不如自己三岁的女儿,可惜了这是女儿,不是儿子,不能继承家业!
等过了一会儿,小蔡琰大概敲累了,把手中湛蓝色的水玉葫芦一扔!便又开始和秋白较起劲来……
“啪嗒~啪嗒……”
可怜的,水玉葫芦,被自己的小主人玩腻之后,又一次与地面进行了几次亲密接触。
丘志清扶额苦笑,幸亏自己早有预料,把它炼制的很是结实,要真是一般水玉,那估计早没了!
蔡伯喈脸上亦是布满尴尬之色,这……
自家宝贝女儿,当着人的面,把人家送的东西敲敲打打,完了一丢了事,这确实是,有些,有些……
“冲和兄,要不我们……”
“伯喈兄,要不我们……”
两人相视而笑,绕了个路,绕开院子,往客厅而去。
……
“冲和兄,小女顽劣,倒是让兄台看笑话了!”
蔡伯喈举杯,向丘志清道歉,丘志清却是示意他放下,因为完全不需要道歉。
“伯喈兄,以贫道和兄台的关系,也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如若贫道所料不差,伯喈兄,应该不是经学大家,而是主治《风》《雅》,不知可对?”
“这……”
这些年,蔡伯喈也不问丘志清的出身,只知道他出自道门。
而今,没想到,丘志清一语道破他的家学,这可是他从未跟人提起过的事情。
所谓《风》《雅》,既是《诗经》中的两篇,还有一篇是《颂》。
三大类中,还有各种小分类,这里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