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师长俱在,哪能自己先接受册封不是?”
当然了,其实这都是搪塞的话语,“真人”自然是自己修来的,这不假,可不代表接受册封对全真道没好处。
不过那得是大宋拿下关中之后的事情,不然人家蒙古人还占着关中呢,哦,人家蒙古人的册封你,你三番几次推掉,完了反过来接受了南宋那边的册封?
是你全真教飘了?还是以为我大蒙古提不动刀了?
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丘志清,指着西南方向道:“璞玉兄,郭兄请看,此地西南三百里便是我终南山重阳宫,如若璞玉兄和郭兄有心,贫道在重阳宫恭候大驾!”
郭靖微微一笑,道:“若有闲暇,定会一览这终南形胜之地!”
孟珙却是有些愁眉苦脸的道:“在下可就没有那么自由咯,河南一地实是被破坏的有些严重,等几年吧,说不得我孟某人也可以如五百年前的那位本家一般,来个一日看尽长安花!”
丘志清笑了笑,知道孟珙说的都是实情,今年这个样子想要顺势拿下关中地区怕是不太可能了,从南方运粮实在不便。
更别说还要兼顾河南一地的恢复和发展!
三人无话,又开始远眺那滔滔黄河,遥望着那渭水,遥望那关中大地……
又过了几日,形势基本稳定下来,丘志清便打算离开潼关,返回重阳宫了,这日晚饭后,丘志清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一柄拂尘,一柄剑,外加一个葫芦。那葫芦还是之前在洪泽湖中自己制作的,拿来给自己煮茶用,用真气煮茶,俗称功夫茶!
忽而,丘志清眉头一跳,背上长剑带上葫芦和拂尘,便闪身出了房间,正好看到郭靖亦是跳到了房顶,一抹青影快速的向南而去……
两人对视一眼,皆施展轻功追去,丘志清却没看到郭靖眼中一闪而没的沉思之色,三人追逃之间,来到了麟趾原之下。
一抬头,却见来人很是嚣张的站在塬上等着他们,丘志清提起轻功几个借力之后登上塬顶,与来人面对而站。
却见此人身着青衫,随意挽了个发髻,却禁锢不住热爱自由的秀发,依旧散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