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知道。”
“***北海,回去跟他们拼了!”
“对,拼了!”
众人义愤填膺,阎行冷喝一声道:“你们能拼得过谁?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撼动不了北海,去了也不过是送死罢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是啊,大不了一死!”
“蠢货,要死干脆自杀算了!”阎行怒骂,等众人稍微冷静点后,他继续道:“要死的自己去死,我管不了,不想死的现在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话题很沉重,众人从最初的震惊愤怒中稍微清醒过来,也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怎么办,何去何从?
“阎统领,事已至此,我们也回不去了,你就拿个主意吧。”
“是啊,我们都算是大人的亲信,大人没了,我们回去也不会有好下场。”
“我们这些人实力也不弱,走到哪都有活路,阎统领,不如以后由你领导我们吧。”
“是啊,以后我们都跟着你了!”
阎行面无表情,等大家说的差不多了,道:“诸位的心情我能理解,此事实在太过突然,什么原因难以推断,不过说句不该说的话,我们也算幸运,按照消息来看,冀州军死伤严重,如果我们在也难逃一劫,冀州与北海,实力相差太过悬殊。”
虽然很不甘,但事实的确如此,一境一天地,冀州无武相,根本对抗不了北海。
阎行继续道:“冀州回不去了,即便投降也不一定会被接纳,北海不缺我们这点人,所以为了活下去,我们得团结,我很高兴你们相信我,但领导大家我真的不合适。一来我天赋一般,潜力耗尽,这辈子想突破到武牧几乎不可能了,二来我也没有那份心机,怕误了大家。”
“阎统领,除了你,还有谁能当老大?”
“是啊,你就别推辞了。”
阎行作为老牌统领,在冀州名望很大,这些人推崇他也很正常。
一旁,萧牧默不作声,面色有些不好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阎行继续道:“诸位都是冀州军的中流,这次大人派诸位前来,面上是助萧统领一臂之力,实际也是大人在刻意培养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