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副官有些蹒跚的走到指挥台下对着衡阳舰长无奈的汇报道:
“舰长,恒源号启动了超限封锁,武器平台殉爆波及到了动力甲板,左推引擎失效撞在了我们战舰的侧翼,我方护盾折损47%,由于恒源号舰桥失去联系,目前伤亡和态势未知。”
“该死!我xx”
衡阳舰长对于突然间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艘支援舰对主舰进行突发打击,而补给舰因为殉爆导致引擎受损撞在了主舰上,而最让他感到忧心的,是自己的“焚黯号”上已经被合一教渗透到了什么地步,衡阳舰长甚至担心指挥厅内会忽然有人对着自己开枪,他没想到这群邪教徒会这样明目张胆。
他握紧了手中的指挥杖,随时准备按动上面隐藏的紧急封闭按钮,这种应急机制看起来非常的复古,毕竟即便是战舰上简单的AI模块,也可以通过各甲板的受损状况和人员伤亡进行对应的封闭模式转换,但衡阳舰长手中的紧急封闭措施算是一种最为保险也最为悲观的手段了,毕竟当一名舰长按下它时,意味着整个局势已经濒临失控,无法挽回,只能通过限制舰内外的武器不被那些敌人所控制加害更多的人。
“舰长,目前焚黯号动力甲板已经超负荷运载,再被恒源号拖着恐怕会将我们一起拖拽到空港上,届时要塞护盾的应急攻击程序会对我们造成难以预估的损毁,我们接下来要..........”
而崔副官话刚刚说到一半,语气便突然一变,由紧张转变为了一种嘲笑一样的口吻续言道:
“衡阳舰长,我看接下来你也该认命了吧?投入主的光辉下,为人类的归一做出牺牲,不也是无比光荣吗?”
听到崔副官的话,衡阳舰长没有任何犹豫准备按下指挥杖上的按钮,但崔副官抬起手,便让衡阳舰长的整个身体一僵,手指的动作仿佛被刹那间暂停一样,他只能控制自己的思维和意识,而身体也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僵硬的靠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