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我打开的.............”郑峰看到后先是紧张了一下,但他的谨慎被心中莫名的安心所瓦解,如果是平时,郑峰绝对不敢进入这种和
“诱降”没什么区别的陷阱之中,此时他却非常自然的忽略了其中的因素,抱着最为
“顺利”的角度说服了自己。在来到厚重的防爆门前,郑峰还准备通过尝试利用自己的特殊权限代码尝试能否打开门控系统,但就在准备尝试时,厚重的防爆门便向上下打开,郑峰诧异了一下,最终还是略带迟疑的走了进去,因为他的脑海里一直由一个声音告诉他自己,眼前出现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他不用迟疑或拒绝,就这样,郑峰进入了缓冲室中,监控室的合金隔离幕随即抬起,但立马却空无一人,没有人向郑峰提要求,郑峰也无法得到帮助,不算狭小的缓冲室此时仿佛成为了一个密闭的牢笼一样,一点一点压缩这郑峰周围的空间。
一时间郑峰觉得这个房间似乎
“活”了起来,想要与自己融为一体,这样他就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掌控这哥哨所,不管是关闭信号干扰源,还是利用哨所能直接控制的各类自动武器,都能满足他心中的愿望和目的,这种思绪让郑峰的思维变得一片混沌,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和方式,但如果是接受,他的理智却又不允许。
就这样浑浑噩噩了几分钟,就在郑峰意识即将进入某种沉睡的状态后,他的脑海中猛然闪过自己的一位战友临死前在他耳畔说过的话:“如果看到我的故乡回归了,记得在蓝星找一块夜空最美、最安静的地方,让我好好看一看,就好就好.............”那时的悲痛和战友脸上的无奈、期许和向往,让郑峰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他清楚的意识道:“这里不对劲!这一路我似乎都是被什么引导着过来,而且这个哨所完全处于无人值控的状态,但如果是这样,位于哨所内部的核心通讯单元也就是干扰源本身也不可能运作,作为一体式的联锁系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