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德的事。
也正因为如此,沈牧等人的那万言谏书中,虽然对宁远的施政方略大为抨击,但通篇却只字未提镇国公与宁远侯,只是将矛头全部对准了杨昊一人。
“陈三。”见众臣点头,楚皇看向陈三,说道。
“微臣在!”陈三躬身道。
“昨日之事,内司查得如何?”楚皇道。
“回禀主子,未及详查。”陈三道。
“嗯?为何不详查?”楚皇皱眉道。
“回禀主子,世子等人被带回内司之时,身上皆有伤。微臣验过之后,便命人先为世子等人治伤,并记下了涉事之人的姓名。微臣本欲等到今日,待世子等人伤势痊愈,再行问话。”陈三道。
“如此说来,他们的伤势都不算重了?”楚皇道。
“回禀主子,世子等人所受,皆是皮肉之伤。世子的两名护卫,伤势略重。”陈三道。
殿中众人闻言,好些人暗中松了一口气。
暗中松气的,虽然都是为这个消息而松气,但原因却大不一样。
有的自是一直在担心自家小辈的伤势。此刻听闻这些人伤势不重,终于放下心来。
另一些则是在担心受伤之人伤势越重,杨昊的罪过就越大。此刻听闻这些人伤势不重,终于也放下心来。
楚皇闻言,沉吟不语。
“主子,要不微臣这就返回内司问话?只是问个事情的经过,无需太久。”见楚皇不语,陈三道。
“不必了。”楚皇开口道。
又略一沉吟,楚皇道:“自我大楚立国以来,皇家子弟于京师之中被人殴伤,尚属首例。国子监学子聚于皇城之外请命,亦是首例。杨昊身为皇姓之外世子,又是朕之亲卫,且手持御赐金鞭行凶,亦属首例。”
说至此处,楚皇顿了一顿,接着道:“既然已有如此多的首例,朕今日便再开一个首例。”
众人皆屏气凝神,静待下文。
“陈三,将内司收押之人带至此处,再将杨昊等人锁拿至此。朕今日就在这金銮殿上御审此案,给天下万民一个交待。”楚皇道。
众人闻言,顿时骚动起来。
楚皇亲自御审,这可是本朝第一遭,而且还是在金銮殿上。
不过,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