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失败告终。
甲胄男子抬手轻敲雕花木门,一下两下有一顿,以此重复。
屋内,床上,呼吸平稳的中年男人忽然睁开眼睛。
他推了推搭在自己脖子上的女人手臂才坐起来。
他身边的女人揉着眼睛,小声嘀咕道:“谁啊,大半夜的……”
中年男人站起身,咳嗽几声后,披上一件老旧的白衣,点上蜡烛,走到前厅才说道:“黄老爷?”
韦笃在黄府的身份很奇怪,其实黄府上下都知道这位夫子来这教书是为了还债,许多人都会在私底下嘲笑他。
但没人不敢不在表面上尊重他,黄老爷这样一位泸州城巨商,偏偏喜欢让自己十多岁大的儿子玩墨水。
韦笃微微皱眉,府上的人到不可能会这么不知道礼数,半夜过来打搅他们休息。
能这么多的……可能也就那个黄府的主人了。
咯吱——
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月光照寒甲,长刀闪锋芒。
只是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韦笃就感到骤然而生的压力。
林岂天回头皱眉。
并不是他展露修为,而是后方的同僚手下们,门打开的一瞬间都有些紧张,蓄势待发。
这一大堆破玄实力的修士以及五阶武者天玄炼气士带来的压力,不是韦笃的凡尘之躯能经受得了的。
后屋的女人也已经穿好衣物,浅浅的盘起头发。
有客人深夜来访,她也不能躲在后屋不见客。
林岂天回过头来,韦笃感到的压力缓缓消失。
甲胄男子这次仔细地看着前面的韦笃。
面相儒雅,两鬓落雪,模样说不上太好,但是从此时的面相看来,年轻之时,也是个儒雅少年。
韦笃咳嗽几声,问道:“这位将军,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请教?”
林岂天有些诧异,“你看到我们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