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夏至没有了思维,但他的手,还攥着那张支离破碎的画卷。
一缕橙色流光在他散发出来的剑气中,很不显眼,在场的向家修士,没有一个人能发现。
那画卷被安稳地托着,飞向林中,没飞多远,它自己就失去了方向,不再前进,安静地躺在一棵树的树干上。
一个青衣女子走来,身后跟着一个歪头疑惑的绿衣小孩,以及一个双目无神近乎呆滞的金发男子。
夏叶看了看那个金发男子,又看了看东方怀音,最后小声的向金发男子问道:“你知道是怎么了吗?我韦老爷你知道去哪儿了吗?”
那个金发男子自然是毕月乌,被东方怀音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暂时还阳。
他其实很想死,非常想死。
尽管心中有怒有怨有恨,但是相比于活着也无法复仇,不如死了,与她同去快些……
金发男子心情很烦躁,那种想死又还死不了的感觉,很难受,生死不由命。
但他对这个小树妖有些好感,或许同是妖族的原因。
想到这,他又对前面青衣女子的恨意大了些。
“卑鄙无耻,居然把这么小的他抓来当奴役……”
见他没反应,夏叶因为是没听见,又小声地问了一遍,没敢打扰前面捧起的山河卷的东方怀音。
毕月乌呆滞的眼眸有些色彩,轻轻摇了摇头。
夏叶小嘴一撇,暗叹一口气。
东方怀音看着那张支离破碎的山河卷,不知为何,她捧着的手有些僵硬了。
那双动人美眸,更是有流光泛起。
就算是要死,没有意识的韦夏至还是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了现在最相信的人
待这些做完后,被压着跪地的焦黑人影动了,他抬手一揪,便是一把血剑凝来。
他口中发出不似人类的嗓音,“桀桀……”
怪笑声铺满这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