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碎。
但他根本不惧了,只要不死,受点伤能怎么样?何况入魔的他,已经如同兵刃,感受不到疼痛了。
瞬间就落入下风,但感受着体内无限的力量,向黎明强行扛过一剑后,反而朝着韦夏至劈去。
那把业障魔剑极为古怪,在两剑交锋之时,妄图用自身的业障黑线去缠绕韦夏至的杀戮之剑。
还好韦夏至的剑只是剑气凝出,消散聚拢随心所欲,不然被这些业障缠,又有杀气噬心,很难相信这一战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韦夏至,你本就该死了,还要妄图挣扎?”
能挡完韦夏至攻击的向黎明把心中怒火全部发泄出来,迎着韦夏至那杀力极强的剑锋,也要换伤砍去。
只要能坚持到家族修士赶来,他就能活了,甚至还能留下韦夏至,给他造成不少麻烦。
“啊——”
韦夏至一剑震开向黎明后,背后双翅猛然一扇,去到更高处。
他双手握剑,身形微微佝偻,除了后背一直扇动的双翅,他仿佛是静止了一般。
他把仅剩的心神放开了,那股嗜杀恶念,瞬间填充他整个身体,开始占据他的灵魂。
一点绿芒忽然现于他的眉心,死守神识所在。
他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强的炼气力量,只是这其中的风险,利,小于弊。
稍不留意,他就不在是他了。
一道接近实质的鲜红剑气从那把血色长剑飘出,如同一条红色纱布,随风飘扬。
这道红线凝出后,橙色“纱布”随着而出。
一道有一道,互相掺杂,如一团双色绣球般,美丽动人。
在向黎明被血色侵染的血红眼眸中,那绣球里面是他不可能抵挡的力量。
“啊——”
相比于韦夏至,向黎明那股狠劲丝毫不少,他直接把手中黑剑往胸膛划去。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