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果业障构成的黑线长剑,自行退避,挡不了一点。
噗嗤——
一剑斩后,向黎明胸口有着一道极长的血痕,近乎斩断他整个身子。
而那染血蓝袍之下,一层光华渐渐暗去,并且有破碎声传出。
那是一层特制的软甲,品质虽比不上法宝,也比不上半法宝,但与仿制的半法宝相比,一点不差,只是有点残缺。
向黎明紧咬牙关,脸色无比难看。
这把凶器这么没用,让他很恼火,而让他真正生气的是,这件护身软甲,他花费了很多手段心机,才从生母手上骗出。
没了这件软甲,在向家之中,又是没什么地位的偏房,他母亲出游时,安危可想而知……
向黎明放在山泽野修当中,定是一个狠人。
他脸上的神色并不影响他说话,带着些许求饶的语气,喊道:“韦夏至,还有一事,我知道不少关于东楚剑庄的秘闻往事,你想不想知道?!”
这还是不能阻止韦夏至的脚步,那一道道被血气染红的炼气术,铺出一条血色大道,拖着脚步不稳的少年前进。
向黎明使不出秘法遁雷手段,御风速度不可能比得上韦夏至,现在根本不敢逃离。
看着那道血红人影不足十丈,他手心开始冒汗,后背更是湿透了。
他非常需要一点时间,哪怕是一两息,但是韦夏至似乎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知道楚夫人的真正死因——”
蓝袍男子这一吼之后,刚抬起长剑的韦夏至停下了。
“说…”他非常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向黎明终于能缓一口气,如果韦夏至再次递出一剑,他只好祭出本命器了,但还是没有把握能结结实实的挡住一剑。
如果挡住了,那下一剑呢?
挥出一剑的速度很快,所以向黎明担心自己在两剑之下,身首异处。
韦夏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