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却不在这边。
“如何解局?”
远处树林下的叶芷继续说道:“我只能确认一件事,你一直活在自己营造的矛盾之下,这很正常,每个修道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段这样的时间需要熬过去,直到你走过那条路……”
“我…还不知道你给自己营造出来的矛盾是什么,但是你只要知道,现在的你很弱很弱,就凭你自己,根本到不了你想去的地方,做不了你想做的事,救不了你想救的人,更不会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我想成为的人吗……”
韦夏至更加迷茫了,“我到底想要…成为谁?”
此言一出,让叶芷又好气又好笑,但是不知为何,又有一些心疼。
“你就是你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韦夏至忽然哈哈大笑,“我连我自己是谁都快要忘记了,怎么做好自己的事啊?”
长命道人听着少年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满眼警惕地看着他。
树林下的叶芷沉默了。
韦夏至就像是得了一种病,她找不到病因。
就连知道韦夏至大致经历的东方怀音,此时也是一头雾水。
韦夏至笑了一会后,拿出那张破裂的古朴画卷,轻轻摸了摸,随后却是收了起来。
“你知道我有法宝,还敢如此嚣张?”
长命道人也笑了,“仗着自己有法宝,就觉得天下无敌了?”
“山河卷,其用处远有耳闻,更是一件防御法宝……可我要是出剑呢?你该如何应对?”
韦夏至本还想嘲笑他几句老王八,却是瞬间汗毛竖起,满脸苍白。
仿佛有种必死的杀机锁定了他,就跟以前每次都要差点殒命前的感觉一致。
稍有不慎,就会死!
“那法宝还不是你的,贫道为何要怕?”
“贫道这口宝剑虽只是半法宝,比一件伪造的法宝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