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了……”内心里则是一遍又一遍地嘀咕着。
她刚才是真的有些害怕,如果自己的失言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那后果一定不是韦夏至现在能承担的。
现在韦夏至身上最好的东西就是那破碎的山河卷了吧?
是不是最珍视的,东方怀音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件法宝对他的意义非同一般。
宁死不交,哪怕向家之人已经把刀夹在他脖子上。
另一边,站在河边的高大女子手里抓着一把扁石,一块块地甩向河面。
夏叶很安静地站在她后面,一动不动。
“小夏叶,可以去帮我找点吃食回来吗?”
“啊,好的,叶芷大人,我去去就回。”
绿衣小孩逃跑一样地飞走了,半点不敢停留。
那高大女子每次甩出一块扁石,整个河底都会颤一颤,他能不害怕吗?
韦夏至又在水里泡了一会后,没了继续休息的心思,或者是有事情在心底催促着他,不能停留了。
以前还有龙血时,每次遇上危险心中都会不安,韦夏至不喜欢那种感觉,但是也依赖那种感觉。
现在,没了龙血,他为何会莫名的心悸?
心底那股恐惧感太强了,一阵一阵的,能亲切地感受到,但又是虚无缥缈的说不出源头。
“咳咳…”
东方怀音回过神来,看向那个只露出肩膀的少年。
那少年此时骨瘦嶙峋的,没了之前那身结实肌肉,更没了那胜过仙子的美颜。
东方怀音看不出他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知道他是何意,于是问道:“韦公子?”
韦夏至再次咳嗽两声,“没穿衣物……”
“哦!”青衣女子脸色微红,赶紧走开。
想着刚才盯着人家看了半天,脸色更红了。
儒家保守,而她更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尽管是几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