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道:“伯伯,你的身体……”
她轻叹一声,才能开口说出这句话,“你的身体我也帮不了。”
老头磕磕那根烟杆,不在意道:“还能挺到诗诗成婚的,放心。”
襦裙女子欲言又止。
老头仿佛能看穿她所想,笑容坦然,“我的身体我知道,你说把烟酒戒了?呵呵,全靠那些东西嘞,戒了啊,恐怕会撑不了几天吧?”
“我早该死去才对。”他笑着摇头。
襦裙女子又叹了一口气,这也是她一开始来这的原因。
这老人的状态太古怪,黄土埋到脖子算是形容轻了,如果真有黑白无常,白天也要来拍门。
阳寿早已耗尽,阴气缠身不散。
东方怀音又添了把柴火,没敢看那个老人,说道:“伯伯,就算遇见了合适的男子,我也不能介绍给她……”
这老头全靠一口气吊着,那口气没了,人也就没了。
而那二十有七未成家的刘稻诗就是他的心结吧?
哪个父母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女出人头地,成家立业?儿孙满堂对于现在的这老两口还是太不现实了……
老头沉默片刻,往外看了一眼。
春后的大地生机盎然,花朵少了些,希望多了些,人们也盼望着秋天的收获。
白发老头浑浊的眼眸忽然动了动,思绪飞回。
远处一个蹒跚老妪缓步走来,身边跟着一个布衣女子,两人笑着说了些什么,听不清。
老头侧回半边身子,终于敢开口,低声说道:“怀音娃儿,以前我们有个儿子,可惜才几岁就夭折了,后来啊,快要绝望之时才有的稻诗……”
“但是我们太老了,老到这个傻姑娘不敢嫁人。”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近些还好,远些难见一面。
也是见一面少一面。
襦裙女子深深点头,“我知道,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