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或许是他的真心话,只是这一番所谓真情吐露的背后有没有再掺杂着他想做的其他目的,就不可得知了。
“你是皇帝。”沈照淡淡重复了一遍。
“去他的狗屁皇帝!”楚玄瑾突然用力将手里的酒杯一扔,厉声骂了一句。
而后,又凄凄地带着哭腔地再骂了一遍:“去他的狗屁皇帝……”
楚玄瑾拉着沈照的衣袖,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向他问道:“阿池,你是不是想做皇帝?如果你想要这个位置,我,我让给你如何?我,我让给你。”
沈照淡淡将衣袖上的那一只手扒拉下来,淡声对他说道:“你是皇帝,你现在该做的是想着该如何给予你的百姓更好的生活,这才是更有意义的事情。”
楚玄瑾闻言,面上的苦涩更重,说道:“你看,你才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从小到大,每一次父皇向我们二人询问,你总是可以给出父皇最想要的答案。”
楚玄瑾再猛的灌了一口酒,一不小心呛到了自己,咳嗽不止。
沈照默默给他拿了一杯茶,帮他顺气。
看到沈照的动作,楚玄瑾的眼眶再是一红,“以前的我们,是多么好的一对兄弟啊,可,可为什么却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
听着楚玄瑾不断地扪心自问,沈照没有给予他回答,只默默地听着他发牢骚。
“为什么,为什么……”楚玄瑾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沈照看着杯子里的酒,久久没有说话。
曾几何时,他也以为,他们这一对兄弟和往常皇室里斗得你死我活的皇子们不一样。
父皇只有他们两个儿子,楚玄瑾是嫡长子,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做皇帝,只想着以后可以好好辅助楚玄瑾。
没了皇位之争,他们也许就能做一对比较纯粹的兄弟。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怀璧其罪。
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