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着明显的喜悦。
左邺心情正差着,看到刘北川竟然笑得这么高兴,抬手就将旁边的一块墨砚砸在了刘北川的脑袋上。
刘北川吃痛,差一点就崩了起来对着左邺骂娘。
只可惜,他不敢,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份「恩赐」的疼痛。
「你笑得倒是高兴啊,不如你和我说说看,你到底为的什么事情笑得这么高兴?」左邺冷声向刘北川问道。
刘北川连忙说道:「我,我这是替您感到高兴啊。」
「替我感到高兴?我倒是不知道我何喜之有啊?」左邺冷着声问道。
刘北川继续说道:「白家的人都死了,从此以后再没有人可以阻拦您的路,再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您,这可值得好好庆祝庆祝。」
听完刘北川的话,左邺已经相信就是这个白痴坏了自己的计划,当即厉声命令道:「来人,将他给我绑了!」
刘北川听到左邺的命令,彻底懵了。
他说错什么?又做错什么了吗?
他不就是恭喜了一下左邺,为什么他还要让人将他给绑了啊?
难道现在说好话也是错的?
「大人,属下不知道属下何错之有啊?」刘北川不甘心地说道。
「拖下去!」看到刘北川还一副不愿意承认的样子,左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刘北川被拖了下去,一路都在喊着冤枉,甚至还在细数着自己为左邺做过的那些事情。
「给我将他的嘴堵上!」左邺沉着脸命令道。
白痴!
他怎么会用了这么一个白痴来给自己办事?!
「大人,陛下传您入宫。」下人前来通禀
道。
「知道了。」左邺冷着声说道。
左邺前脚才刚迈入御书房,基本奏折就冲着他的面门而来,只是因为扔的人没什么力气,所以奏折到不了他的跟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