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了。
「为什么你在大殿上要那样说?!」德妃怒声向六皇子质问道。
六皇子顶着脸颊的五指山,对德妃说道:「我只不过在大殿上说出了我自己的真心话而已,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都在说些什么?!」德妃被气得脑子一片浆糊。
六皇子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的做的有什么错,抬头看向德妃,面色认真地对德妃说道:「母妃,我记得你以前曾经说过,你不在乎我以后会混成什么样子,你只希望我可以平安喜乐,可以开开心心地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那不一样!」德妃痛心疾首地说道。
这可是皇位啊。
万人之上的皇位啊!
六皇子摇摇头,「母妃,如果我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且不说我并不合适,即便我强行坐下了,但母妃,我不会开心,困在宫墙里,处理那没完没了的算计,这对我来说,不是殊荣,而是折磨。」
「让你做皇帝,怎么就变成折磨了?!」德妃不理解地问道。
「母妃,你跟在父皇的身边也那么多年了,你觉得,父皇这些年,开心吗?自在吗?」六皇子问道。
德妃眉心紧紧皱了起来,「我不知道。」
答案回答得很快,但是脑海里已经开始回想着这些年燕北皇帝的情况。
他虽然不能成为千古一帝,但他至少算得上是一个勤勉的皇帝。
正因如此,他每天绝大部分的时候都花在政务上,为了这些事情劳心劳力,去后宫更像是完成任务,没有什么情爱可言。
她偶尔听到燕北皇帝相关的一些情况,几乎都是为了某件政事而心烦意乱,连觉都睡不好。
那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母妃,我也怕死,冰莲在我的体内,可以让我这些年平安长大,但是,那个位置能够催发体内冰莲的毒性挥发,而且……若是像父皇现如今这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