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宗的掌控和了解都不是谁都能比的,这邓家之中虽然有不少弟子私德有亏,但就我们掌握的各种情报来看,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需要极其忌惮的地方吧。”
齐林风却是摇头,“并非是我有意诬陷和中伤你们麒麟隐宗的家族势力,而是这邓家真的极其不简单,单就从他们能在墨老板和红伯父你们二人的眼皮子底下,深藏了一个从未露面过的王者这么久,难道不足以说明问题?”
齐林风的话一时间也是让墨庄三人顿起警觉,目光交流之下,相继陷入了思考和沉默,欧阳牧不屑道:“哼,邓连宽那老小子,从以前我就觉得他表面笑嘻嘻文质彬彬,实则内里阴险得很,竟然还说让一个王者代表自家的弟子出赛,不要脸。”
“正是如此,三位前辈不是更应该觉得奇怪了?”齐林风补充道,“三位前辈想想,你们可曾听说过一个王者,还是实力已达高级的王者,为了一段无法证实的渊源,甚至自降身份地甘心做邓家的一名记名弟子,其中明显不对劲......”
说到这里,大家都是安静了下来,“额,齐兄,我觉得在场的这里最不该说这话的是你,毕竟人家那还只是让王者做记名弟子而已,你这却是直接收王者为奴了......”
见到众人悉数将目光看到了守候在侧的白尤和王渊的身上,齐林风自己也是不免一阵尴尬,
“咳咳....我这都是有原因的,而且就算撇开那红甲王者不谈,就从他竟然不惜在承受攻击的同时,也不忘轰散掉赤龙剑上残留的龙易的气息和灵力,足以证明龙易的事情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嗯,公子说得有理,看来这邓家的确藏了不少秘密,暗影门有必要对他们再查一查了.......”
欧阳牧此刻却拍案惊起,“对呀!这邓家明显水深得很,既然如此,何必趁此机会亲自去验证一下他们是否有黑手?”
“噢?欧阳长老的意思是?”
“很简单,他们费尽心思藏了一个王者,显然是为了本届的落潮大会做准备的,既然他们如此重视落潮大会的结果,那只要在大会的时候找机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