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简短描述,很快写完后,立即将消息传送给谢谨,迫不及待等待回信。
体感没超过一分钟,谢谨秒回,竹管发出啵地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刺耳。
「你在跟谁传递消息?」魔尊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简霖把双生管背在身后,怂怂地笑着,「你知道我修为不高,这双生管,我只能传给唯一特定的对象啊。」
魔尊立在床边伸出手,强硬地说,「交出来,我怀疑你要背叛我,给我检查检查。」
就冲谢谨那性子,简霖可以想象,他一定会说好多虎狼之词。
她真要给他看了,可能在魔尊眼里,她犯了比背叛还要严重的罪。
这一晚上,她逃他追,鸡飞狗跳,没有一刻平静的时候。
两人暗地里较劲,天色一亮,主动休战,收拾好东西,去另外一家客栈等待温明远把林稚带下山。
等待期间,魔尊在客栈房间内用朱砂布阵,鲜红的朱砂勾勒出复杂的符咒,法阵之上,摆上两张方桌,一会儿林稚躺在这里,魔尊亲手为她修复金丹。
简霖靠在一边,看魔尊专注地布阵,无比崇拜地说,「崇渊大人,你好厉害,什么都会,这世界上是不是没有能难倒你的东西。」
魔尊收起朱砂,冷冷地瞥了简霖一眼,明显还在生气,「不要跟我说话,我还没有原谅你。」
简霖心里笑翻天,谁能想到外人眼里杀伐果断无敌大反派,跟人置气的办法是冷战。
幼稚死了,小学生才会用的招数。
眼看魔尊还在忙碌,简霖没有逗他,乖乖地走到窗边,想看看街上有没有温明远的身影。
哪知一开窗,微风袭来,等简霖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关上窗户,一回头正对上魔尊铁青的脸,以及他脚下被吹乱的法阵。
简霖膝盖发软,愧疚地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弱弱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
呵,谁信。
自从昨晚一战,两人关系越发微妙,生气中带着暧昧,暧昧中带着对决,谁都认为自己没错,都想对方低头的状态。
简霖愿意放下姿态哄人,但她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绝对不会透露她跟谢谨之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