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的是你和柳承,千年前我曾跟柳承对弈过一局,我输了,这一次我想赢回来。至于你,我跟你错过了整整一个时代,他们把你誉为比柳承还要恐怖的人,我想见识见识。”
该来的始终要来,我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不过不能在青城山,你我寻个偏僻的地方,不至于误伤到别人,就用这把曾杀了张道陵的剑,我要是死了,也是剑的过错,不是你的过错,你要是死了,就当我我为张道陵报仇了。”
纯阳子摆摆手,“我专门去了解过你,你跟柳承不一样,柳承善武伐,你善文伐,东岳想让我杀你,但我只想击败你,所以我也用文伐,另外九天玄女也告诉我,她花了五千年时间都不能奈何你,我想杀你并不容易,她也只是让我来拖住你,为神界回归争取时间,我们之间武斗没有意义,无非就是胜一招,败一招的事情,这样吧,刚好现在有一局棋,你我就在这建福宫中把这盘棋下完,看看我们之间谁能走到最后。”
“什么局?”我问道。
纯阳子说道,“丁冥把你在阴司担任指挥使的事情告诉我了,你想让郑蕴实、颜鑫瑜当阴司阴帅,我们就以此为棋,你我二人都不得亲自出手,但可调动身边一切力量,要是你能成功让他们俩任阴帅之职,就算你赢,如若不然,就是我赢。”
“东岳本就不想让他们二人任阴帅职位,这赌局公平吗?”我说。
纯阳子道,“那就设定一个公平的局,东岳虽然不愿意让他们两人担任阴帅,但也离不开他们,这样,我布局取他们二人性命,你布局推他们二人上位,若是我们都没完成,就算平局。”
这种方式最为温和,却也暗流涌动,他们俩还有阴司跟纯阳子没什么关系,不管输赢他都没什么损失,我一旦输了,丢掉的就是他们俩的性命,思索了会儿,说道,“你我都知道,一个时辰内就能决定你我之间谁生谁死,何必要耗费这么多时间,倒不如痛痛快快拔剑,这样更痛快一些。”
纯阳子笑了笑,抬头看看建福宫顶上,并指轻描淡写往上一划,建福宫瞬间一分为二,而青城山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