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她们俩连大声喘气都不敢,我伸手再敲了她们俩一下,“走吧。”
此后马不停蹄朝的帝辛驻军地方赶去,一路上变幻了容貌,三人化作了阴司传令兵。
帝辛大军驻守在阴司深山之中,每日都会缩小包围圈,正值今天他们休整,所以没有挪动,我们一路前去,取出之前我在东方战场用过的传令兵令牌,喊道,“酆都城军令,速速让开!”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到了帝辛账外,账外阴兵通报,不过帝辛一听是酆都城军令,都不见我们,直接下令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酆都城对此地形势一概不知,何须听军令。况且我们才来此地,一切按部就班,酆都城何须此时传达军令?定是敌军探子,拉出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