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以前我认为你是靠关系当上了指挥使,非有勇有谋之辈,后来你以一己之力抹除平等王,我看到了你的智谋,这次又见你跟丁冥交手,我看到了你的武力,所以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人嘛,都是虚荣的,谁不指望别人说点自己的好话呢,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确实是有大道理的,听着暗爽,但还是要保持镇定,面带笑容说,“总有一天你能看透我的,不过你对柳承和昆仑守将的评价倒是很中肯,却也不全面。昆仑守将我不好评论,至于柳承嘛,我加一句,静则天下安,一怒诸侯惧,当今方外,那怕是算上上古神界,也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
我对柳承评价这么高,楚江王道,“昆仑守将也不是他的对手吗?听说柳承是昆仑守将的师弟,当年柳承能上位,也全靠昆仑守将的辅佐……”
“那是以前,现在的昆仑守将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我说,而后带着些许感慨道,“昆仑守将现在风头正盛,那是因为柳承未动,他是一条沉睡两千年的巨龙,你们了解的他是他安静时候的样子,我很想看看,接下来会有谁去惊醒这条巨龙。”
我所说的并不是危言耸听,柳承办事永远都温文儒雅,直到现在,我也没见他真正动怒过,像这种一般不动怒的人,一旦真正动起怒来,没人可以招架,我有预感,用不了多久,整个方外就会对柳承以往的形象改观了。
楚江王听着我的话,也觉得有些心惊,喃喃道,“只希望咱们大帝别再去招惹他了。”
……
与楚江王闲聊许久他才离去,他离去后,我又重新返回屋子开始休养生息。
这一夜过去,至天明时,有弟子前来叩门,是留在北平的人,进屋后对我道,“先生,丁冥有新动作了。”
“说。”我道。
这弟子说,“丁冥又派人给郑钧写了一封信,郑钧看了那封信,已经开始动笔了,不过他的所有手稿都被玄姬玄雅两位将军焚毁,两位将军特意让我来告诉您,需尽快解救那顾先生了,再拖下去,郑钧